座談:2012. 1.7(Sat) 3:00 pm 座談與會人:陳永賢 博士 (國立台灣藝術大學副教授)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當我開始明白:機器的發明,是為了取代人類重複勞動的工作行為,於是我們稱這些機器為「人類身體的延伸」。無論是機器或身體,都在重覆勞動的行為之中,誤認為不同時間點的價值其實都是相同,而忘了時間其實擁有唯一與獨立的特性;即便如此,這個誤解與遺忘並不會影響重覆行為之後,因為物件彼此的相似性所帶來的「時間補缺」意義。
當我把重覆的行為看作是種科學上的複製時,這個行為便像是複製了人類生命一樣虛幻,沒有極限;只是在複製過多相同結果之後,便會讓每件事物因為太過於類同,而開始缺乏獨特性,變得只是數量的累積,開始變的像是被遺棄的、不重要的一切,堆積起來便像極了一座墳墓。
*「時間補缺」=TIME PROTHETIC
我想要保留一個情況,心理的一個情況;在這之中,思考、情緒、視覺都是類似,它們變換的快,跳動的快,但終究類似;心理在肯定、否定、質疑三者間極速搖擺,快到只剩一團迷霧、一團灰黑(也許是如此);但我不知道,它能否代表我最底層的心靈空間,於是我只能把這些連續繪製影像的結果,形容成是種順序,一種類似複製行為的順序。
時間視覺對我來說,就是每秒只能看見三十張(29.97張)的世界,即便是移動中的子彈,也是一秒三十顆,並非一顆子彈的單體位移;移動中的,是時間的連續,是獨立且靜止的,彼此不重覆,只是為了完成一個順序的群體,他們彼此只是類似,極為類似,類似複製。
以「複製人墓」為主的系列作品,皆以模仿機械勞動形態的重覆行為而製作,針對創作者本身進行三十次的肖像自畫、十次的全身背部自畫、九十次的肢體拍攝,以及十萬張的毛筆自畫圖卡,從中了解時間、感受時間,並明白時間本是單位的重覆,因重新的勞動,而彼此有所差異。我的作品並非完全感性、單靠知覺、創造偶然,而是理性的朝向設定目標的行為,促使概念的抵達。
時間與容量;一秒三十張;一分鐘一千八百張;十分鐘一萬八千張;三個十分鐘五萬四千張; 一秒播放一張;一分鐘播放六十張;一千八百張需播放三十分鐘;一萬八千張需播放五個小時; 五萬四千張需播放十五個小時;那十萬張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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